天意电视剧,为何封建王朝始终在兴亡的死循环中难以突破?是天意还是人为的?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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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

这个问题,说实在的,我不是很想回答,因为说得不好就容易找麻烦。

但既然找上门来了,而且自身也确实有过思考,那就姑且抛砖引玉,探讨一下。

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为什么它成了一个死循环,反复发生。

既然是兴亡的死循环,估计作者肯定想问的是那些历朝历代公认的大一统王朝的覆亡的历史。

我们首先来看看,这些王朝都是怎么亡的。

秦显然亡于急功近利和体制没有及时调整。急功近利说的是它力图改变夏商周一直以来的分封制为郡县制,这是一个巨大的政治制度的调整,整个社会为此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可以预料的。同时,秦始皇想做的事情太多,修长城,修驰道,大工程接二连三,这个严重消耗了秦的国力,直接被汉所取代。

两汉灭亡的原因虽略有不同,但主要还是内部政治制度存在无法调和的痼疾。

西汉是被王莽的“新”朝所取代,而东汉则亡于宦官乱国;但本质是同一的,即无法做到内外朝之间的有效平衡,西汉外戚强大,所以王莽战胜功臣集团、宦官集团,取得天下;而东汉则是外戚无能,而被宦官乱国。

实际上,两汉一直无法有效解决内廷宦官、功臣集团和外戚之间的三角平衡问题。不管你用哪一方制约另外的两方,种种矛盾之下,总有一方胜出,代价则是王朝的覆灭。

随后西晋试图用皇族来拱卫朝廷,来解决两汉的外戚、内宦、功臣的困扰,但是情况更糟,八王之乱直接要了西晋的命。至于东晋,偏居一隅,不足为训。

随后的南北朝,则更是有意思。值得一提的是北魏和北周,北魏由于入主中原,丧失了草原盟主的地位,被柔然取代,而选择入主中原,需要调和草原和本地农耕的汉人之间的矛盾,上层则是皇室与世家大族(士族)的矛盾,但是却忽视了边境军人的利益,直接的结果就是六镇暴乱,先后诞生了武川镇军事集团(高欢)和宇文泰为代表的关陇贵族,也就是说,他们也无法解决内部的势力平衡问题,最主要的就是民族、士族和军事贵族集团之间的三角平衡问题。

说实在的,我本来想用阶级斗争的思维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具体而言,我曾经一度认为,旧王朝的覆灭—土地重新分配—土地集中—流民覆灭—流民集中暴乱—新朝诞生—土地重新分配,这个似乎能解决这个一直以来困扰大家的难题,但是事实上,它解决不了。没那么简单。这个理论并不成立

我们接着来看,紧接着南北朝的是隋唐,隋亡于和秦一样的毛病,好大喜功,同时干的事情太多,征辽东,修运河,这么些大事,杨广试图一下子解决,超出了国力,马上就崩了。

唐立国以后,解决了关陇贵族的问题,也解决了一直困扰南朝朝代更迭的士族难题,继承隋的科举制度,一时间先后出现贞观之治、开元盛世;但很快,军事割据却要了大唐王朝的命。

唐的土地集中并不严重,所以土地解释不了唐的覆亡。唐失败在于,他们无法解决中央与地方的权力平衡的问题。为了应对地方和边境的军事难题,他们赋予节度使过大的权力,节制地方的军事、政治、人事等一切问题,这就直接导致了节度使的飞扬跋扈,而节度使之间的争权夺利,互相大打出手,横征暴敛,又带来了农民暴乱,典型的如黄巢。

中央与地方的权力失衡是唐覆灭的原因。

宋覆灭的原因更简单,唐的藩镇割据给了宋太祖太深的印象,在赵普的配合下,矫枉过正,文官统领一切,又导致文武之间的失衡,军力太弱,所以宋的覆亡也就理所当然。

元的毛病更多,统治集团的内部分裂,民族矛盾,天灾人祸导致横征暴敛。

但明呢?明其实也是亡于内部实力的不平衡,宦官集团、文官集团(东林党等)、宗室寄生虫集团消耗了太多财富,明的外戚倒是一直没有搞出大阵仗,但是内部实力的不平衡和你死我活的斗争,放大了矛盾,满清只是催化剂。自己内部乱了,覆亡也就理所当然了。

满清趁虚而入。其实满清的各种平衡一直把持的不错,他们的主要问题在于故步自封,而后来的对手却太强大。两者叠加,自然就好不了。

直到现在。

我一直反复提到的,要解决的就是各方势力的平衡问题,而要有效平衡各方势力,需要各方势力有个宣泄的渠道,公开公正的施政,比如本朝。

历朝历代的暗室政治,只会放大矛盾,结果必然是王朝覆灭。目前来看,本朝做的最好,所以才有“民族的复兴”

探讨这个问题,我们要先找找前因。

世间大部分人,都认为有一个主在主宰着世界,这是几千年来某些神学灌输的结果,譬如西方基督教的耶和华说了一句:我是世界的主,中国则有个玉皇大帝,也是被民间当做降福消灾的主宰,还有伊斯兰教的真主,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破绽,这些教主都把自己建立为一个高高在上的权威,在Ta们对宇宙有限的认知里,把自我看成了主宰的唯一,是神圣不可动摇的,这是错见,由此,这些错见几千年来所延伸出来的各种理论系统,已经把人们的意识和思维给扭曲,并彻底的控制了。

在中国,我们可以回看到几千年前的老子道家思想,孔子的儒家,还有墨子的法家等,道家的”道”所窥见的宇宙真理已经很接近佛陀所彻见的无常和苦,老子的”名”是对生命心流世界的探索,”色”则是对物质世界的剖析,老子用非常名,非常恒来阐述了心流与物质的无常性,通俗的说就是不停的变动,以上天视万物为刍狗,来论定了心行所导致物质的物理变异的因果链条的残酷,老子在对道的阐述里没有一个神般的主在主宰,之间只是因果在运作,老子在道里的上天也不是那个天神,而是对因与果的敬畏,是对”道”的敬仰。因与果才是这个宇宙世间的主宰,老子所发布出来的道可不是他胡诌乱想的,而是进入到深层的禅定去探索的宇宙真理。

后来的孔子,在老子道的高深框架里,又对进一步延伸出德的基本细化,这些以人为本的行为规范,是提醒人类要以善去保护维护自身的生命,孔子所倡导的礼义廉耻是文明的素养,可不是让人跪着的奴学,奴学是被那些皇权给蹿改成的愚民结果。

法家以人性恶的理论主线,也只是人性有恶的这个切入面来看人性,那么我们也赞同这个恶属于人性里存在的,不可否认的,由此法家发明出法律来规范约束人性恶的泛滥,但又被皇权给篡改为最大的驭民术了。

梳理了,可以看出在道家以后的社会里,所出来的那些神么杂说、主义类的,都是之见一孔,是不见大象全面的极端学说,也叫偏见,当偏见横行与世会怎样?偏见会让人极端发狂,精神分裂,因此在这片土地上出了一家又一家的极端狂魔,精神不正常的权利狂,给社会和人类的心灵造成血与火般的伤害。

所以我们就可以找到在这片大地上发生的事,所谓的天意只是因与果的过程,造作的因是有无常性的,产生的果也是无常性的,那些认为Ta们可以万年长青的只是痴人做梦,看这类人就如同看那个夸父追日的人,可怜!看西方近二百年的新兴文明也不奇怪,他们的文化和政治体制,非常符合中国二千年前老子的道家,和孔子的儒家所倡导的精髓,因此人类要学对正确的知识,才能沉淀出符合真理的智慧,才能有益于社会和自身,才能会被历史记载,中国近三十年的中西方交流学习,也在启动民智的开化,现在看,中国的零零后们才是中国走向文明民主的主力军,再给Ta们二十年吧!不要失去对文明的渴求,醒悟的人去造作走向民主文明的因吧!